宋暄和愣住,“啊?”
“还是你想做?”
他把她的退路完全堵死,她惯用的招数也全数失效。
她既尴尬又无奈,跺了跺脚,一拉车门,把自己的包包甩到副驾驶,骂骂咧咧:“知道了知道了,我跟你走就是了,混蛋,欺负我你们很开心?”
周承睨她,他是有错,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她在主导这段关系,何谈欺负她?
时隔多日,宋暄和重回她跟周承曾经的家,心中百感交集。保姆厨师都没换,还是她熟悉的人,做了她熟悉的糕点和菜色。
她没有胃口,就站着不动,无精打采地打量桌上佳肴。
周承已经先行落座,他抬眸,视线刚落到她身上,她一个颤栗,还是坐下了。
她吃得不多,嚼几口停一会儿,时不时唉声叹气,哼哼唧唧。她故意要给周承找不痛快,他却毫无反应,安静优雅地吃着晚餐。
过了会儿,宋暄和见他放下餐具,便不敢吭声了,嘴巴像上了拉链一样密实。
周承边用纸巾擦去手上沾到的污渍,边发问:“怎么不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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