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白的精柱持续喷射了整整两分钟,李洁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她仰头发出母猫般的呜咽,指甲在老人背上抓出血痕,却用脚跟更用力地勾住他的腰——)

        “爸…再射…灌满我…”她突然翻身把公公压在身下,沾满精液的臀瓣主动上下套弄。

        监视器拍到老人睾丸贴着她会阴抽搐的画面,第三波精液混着前液从她肛门缝隙挤出,滴在老人萎缩的肚皮上。

        张白的手机萤幕映着这荒诞场景:妻子像榨精器般骑着父亲,而那个二十几年没碰女人的老人,此刻正翻著白眼持续射精,仿佛要把被岁月压抑的精液都射进儿媳体内——连阴囊皱褶都被抽干到发红透明。

        (晨光穿透纸门时,李洁的瞳孔在监视器萤幕反光中骤然收缩。她颤抖的手指碰触自己红肿的肛门,黏稠的精液像琥珀般封住入口,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牵出半透明的丝——)

        “…得删掉…”她踉跄踩过地板上干涸的秽物,乳尖擦过仍在酣睡的公公鼻尖。老人胯间软垂的阴茎沾着她的肠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水光。

        (张白透过睫毛看见妻子踮脚的姿势让精液泡胀的肛门正对自己。她解锁手机时,一滴混着血丝的浓精终终从她股缝坠落,砸在榻榻米上发出黏腻声响)

        “操…”李洁的指甲疯狂戳着删除键,萤幕映出她昨夜被公公掐着腰肛交的画面。

        她没发现丈夫的呼吸变重了——更没发现自己弯腰时,那团果冻状精液正缓缓滑出体外,悬在张白脸颊上方颤动。

        (当她仓皇逃离时,张白睁眼抹掉脸颊上那滴来自父亲的精液。监视器云端备份的提示音响起,而隔壁传来公公醒来后满足的叹息——混合著李洁压抑的抽泣声)

        (正午的阳光透过纱窗洒在流理台上,李洁弯腰洗碗时,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昨晚被掐出淤青的臀肉。窗户的倒影中,公公粗糙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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