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沙发上,妈妈侧躺在上边。
母子两人一个在头,一个在尾。
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妈妈此刻正把一双肥腴雪白、瓷实爆肉的大长腿摆在我的膝盖上边,让我帮忙涂指甲油呢。
我头也不抬,仍是专注着眼前一双粉糯修长的肥美玉足。
我将妈妈的脚捧在怀里,手上拿着指甲刷,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将那玫瑰色的指甲油抹在颗颗晶莹透明、圆润饱满的指甲盖上边,直把十只玉趾涂得朱红泛艳,宛如发着光的红宝石了,才抬头笑道:“妈妈的脚真漂亮,又白又嫩,脚底的肉又厚实,粉糯糯的,一点死皮都没有,真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该有的脚。”
对于我的阿谀奉承,妈妈戏谑地笑了笑:“是吗?你很懂女人的脚啊?那你说说看,我这个年纪的女人的脚该是什么样的?”
妈妈话里有话的口气,配上嘴角坏笑、柳眉上扬的模样真像是轻佻的女皇帝在逼问拍错了马屁的太监,完全不似刚刚趴在我胯下吃大鸡巴时那般下贱淫荡。
女人心,猜不透。
她们就像猫儿一样,心情时晴时雨。
心情好时,能黏着你不放,任你呼噜肚皮和下巴也不恼;心情不好时,稍一靠近,便会露出爪牙,给你手上留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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