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木锦看清那连接着软管的探头形状时,喉咙突然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宋今安将她抱上铺满花蕊的吊床,自己却转身调整仪器参数。
液晶萤幕显示着“宫腔压力”“黏液酸碱值”等数据,简直像某种科学强暴的准备工作。
“别担心…”他戴上医用手套的窸窣声令人毛骨悚然,“只是确保今晚的精子存活率超过90%。”
当扩张器冰冷的金属触及大腿内侧时,木锦终于踹翻了仪器。
赤素馨花汁像血滴溅在白色连衣裙上,她抓起碎玻璃抵住自己颈动脉:“再靠近就切开颈静脉。”
宋今安却笑了。
他慢动作解开衬衫钮扣,露出腰侧的旧伤疤——正是她半年前在法庭上利用过的医疗记录。
“记得吗?你当时用这个弱点逼我当事人认罪…”他突然抓住她持玻璃的手按向自己伤疤,“现在该轮到我利用你的弱点了。”
鲜血从他腰际滴到花蕊上时,木锦的防线彻底崩塌。当夜监测仪记录到七次完整宫缩,以及吊床承受的327次撞击。
第十节:地下室的水牢仪式
最终日的暴雨来得比气象预报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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