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里，容依和苏眠妤被固定在产床上，双腿大开，腹部高高隆起，汗水浸透了她们的发丝。
迟渡戴着医用手套，指尖检查着她们的产道扩张情况。
“容依，子宫颈已开六指。”他冷静地宣布，手指抽出时带出黏稠的羊水，“可以开始了。”
容依的呼吸破碎，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迟渡却没有急着帮她分娩，而是拿起一支针剂，注入她的脊椎。
“这是无痛分娩针。”他微笑，“不过……我只给了一半剂量。”
容依的瞳孔收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剧烈的宫缩就袭来，她尖叫出声，身体痉挛。
迟渡却不慌不忙，转向苏眠妤，手指探入她的产道，强行扩张。
“你的胎位不正，需要调整。”他的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苏眠妤的尖叫被口球堵住，泪水滚落。迟渡的手在她体内翻搅，硬生生将胎儿的位置转正，鲜血从她腿间涌出，染红了床单。
宋今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而6岁的宋泊之则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泊之，好好看着。”宋今安低声道，“这是你未来要学的。”
宋泊之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暗的兴奋，稚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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