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像那个人醒了呢。”
为什么,明明我才是妈妈的儿子。
尤利安呼吸忍不住加速,望着那个看不见脸的男人将粗大黝黑的鸡巴垫在卡芙卡无力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的肥熟丝袜臀瓣之间,还在不断流出粘稠白浆的龟头不断吐出液体顺着卡芙卡的玉背流了一床。
“唔…”被内射到满脸红晕的卡芙卡趴在自己口水打湿的床单上望向一旁的尤利安,嘴角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哦~那是妈妈养的公狗。要是儿子和主人的肉棒都不在,已经被调教成饥渴母猪的妈妈需要找一些替代品满足一下旺盛的性欲呢。”
“噢,这样嘛。要是饥渴到被打屁股就会喷潮的妈妈,这样的需求也是可以理解的。”
尤利安刚想说话,却被卡芙卡隔空一挥摘掉了脸上的内裤。
这下尤利安可以看见,正将心心念念的丝袜美脚母亲按在床上的是一个面容稚嫩的灰发正太,他正用一双与卡芙卡一样显眼的紫色眼睛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
“他…他是……”尤利安震惊地望着刚想说话的卡芙卡被正太一巴掌扇在高耸的肥腻玉臀上发出母猪般的呜咽。
“如你所见,我是这头母猪的亲-儿-子哦。”灰发正太笑了笑,爬到母亲高挑的玉背上如同骑马一般坐下,然后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根狗项圈戴在了毫无力气动弹的卡芙卡修长天鹅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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