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耸肩,伸手揽过旁边的可儿——这丫头正瞪着大眼睛,一脸“我想说话但我不敢”的憋屈样。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想躲的时候。我要是脸皮薄一点,上回被她那么一跪,估计我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笑着捏了捏可儿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我也不是什么圣人,害羞的时候,也喜欢飙垃圾话来掩饰尴尬。只要她心里那块石头放下了就行,说实话,事到如今,咱们家谁不是一团乱麻,我还真能怪她不成?”
听到这话,可儿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自己那个快要撑爆针织衫的胸口,“刚才那气氛,比我以前考数学还要恐怖。我都怕丹姐突然掏出一把枪来给自己一下。”
“你啊,少看点警匪片。”
惠蓉笑着走过来,伸出手,带着一种宠溺的无奈,揉乱了可儿的头发。然后她打开桌上那个粉色的保温桶。
一股清甜软糯的热气升腾起来,瞬间冲淡了房间里残留的沉重味道。
“啧,丹丹这个没口福的,一口都没喝。”惠蓉摇了摇头,拿出几个一次性纸杯,“来,咱们喝。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炖了三个小时的,补补脑子。”
我们三个坐在那堆乱七八糟的布料中间,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纸杯,像是一次奇怪的茶话会。
“说起来,”我吹着杯子里的热气,“这银耳羹要是让我也带去公司就好了。最近跟财务部那个‘赵算盘’斗法,火气大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