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体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鼻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像一只小动物在确认领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闻到了。
一股隐隐约约的草药味。
是惠蓉。
常年与那些特殊的香料打交道,她的身上有一种极淡的,令人安心又迷醉的药香。
一般人也许闻不出来,但我这个丈夫当然了如指掌。
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味道,不像少女那样甜腻,而是像陈年的酒。
她在模仿小女生的动作,用鼻尖蹭我的脖子,甚至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力道控制得很好,不疼,又带着电流。
“惠蓉。”我笃定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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