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薄薄的百褶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腿心的湿热,像是一块流着蜜汁的年糕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
“呼……哈……”
惠蓉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银耳汤的甜味,带着妻子的麝香。
不行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盲人摸象”的隔靴搔痒了。
“去他妈的规则。”
手臂肌肉暴起,我一把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丝带。
光线刺入眼球。
我根本顾不上适应光线,因为眼前的画面比阳光还要更有冲击力。
惠蓉正骑在我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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