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台加满了燃油的发动机,从坐下去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一秒钟的停歇。

        “……哈……哈……学长……你好硬……是不是憋坏了……”她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还要用言语来撩拨我。

        她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每一次落下,都会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啪”。

        撞击感是实打实的,她是真的在把我的身体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当成一个承载她所有欲望的容器。

        “……舒服吗?学长?……是不是比……比做卷子舒服多了?……嗯?……”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自以为自己这几个月算得上身经百战了,但面对这种“上下夹攻”——下面是坐地吸土的榨汁机,嘴边是浓烈骚味的黑森林——我也开始感到了吃力了。

        惠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那一点点“疲态”。

        她突然停了下来,用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紧紧夹住我的龟头,不让它完全进入,也不让它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