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她身体每一寸的脆弱,也知道她在高强度的理性外壳下,藏着怎样一头贪欲不休的野兽。只要她一个眼神——
那种微微眯起、眼角带媚却压抑得几乎疼痛的眼神。
他便明白,她又“饿了”。
他们做爱不需要预兆,有时刚下班回家,一开门就吻上彼此,衣服在玄关一路甩进卧室;有时凌晨醒来,她裹着床单翻个身,他就从身后压上来,像深夜里的海潮,沉默而汹涌。
甚至有一回,她在厨房切菜,他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掀起她的裙摆,没等她反应,就把她按在厨房台面上、吻住她耳根,那一次她哭着高潮,连刀都掉到地上没发现。
可是现在,整整两个星期了,她和他之间只剩下家里的空床与手机上的“加油”。
她加班到深夜,回家时他早已睡沉;早晨醒来,他已在晨跑或出门的路上。
他们甚至没有对视过一眼。
她知道他在等,可她更知道——
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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