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杳脸一红,身体是敏感的,发生刚才那样的事,即便是冲了澡也冲不散残留在体内的异样。
她想不明白两人的行为,只能归纳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后成年人的冲动,也许是一次次的循环让她的心里有一团火,无处安放,只能选择这种原始的方式发泄掉。
郁悯大概也跟她一样吧。
【为难我干嘛。】
【人遭遇绝境,总会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你那个同事我见过,是个内心敏感的人,我觉得可以让他去接受心理诊断。】
庄杳愣了一下,裘寻不像荣娜,对她带的帅哥美女了如指掌,裘寻根本记不住那些人,也不管他们是艺人还是庄杳的上司,统称为“那个同事”。
但此刻看来,裘寻是记得郁悯的,不枉郁悯喊他一声哥。
是旁观者清吗?还是裘寻看人看得太准?
偏激、敏感……放在以前,庄杳肯定会反驳,可一次次循环、郁悯一次又一次地自杀,可不就证实了裘寻对他的评价吗?
不,其实并不准确。
郁悯本质是个善良的人,就算偏激起来,也只会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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