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丹尼尔一早上起来就跟苍蝇一样讨厌的围在我屁股后面。

        我知道他想操我,这家伙已经快4个多月没粘我的身了,我告诉他我怀孕了,现在最好别有性行为但我终于心软了——这家伙可怜的眼神就像条狗一样。

        孩子们还都睡着,我脱下裤子坐到了厨房餐桌的台面上,丹尼尔跪在地板上然后把头埋到了我两腿中间。

        公允的讲,也许口活儿是我卑微而又懦弱的牙签鸡巴丈夫唯一的长处了。

        当我被他舔到高潮的时候,我抓着他的脑袋和头发自己挺起了屁股,他的手放到了我的屁股下面结果无意识摸到了我的肛栓。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丹尼尔又惊又怒的问道,“这他妈就是你新的备孕措施吗,嗯?每天在屁眼里插一根橡胶鸡巴?”。

        我懒得跟他解释肛栓和假鸡巴的区别,叹了口气让他站起身然后自己跪了下去拉开了他的裤链。

        即使在勃起状态下也只有可怜的7寸长(那他妈也有18cm好吗……译者吐槽)的小牙签被我掏了出来,我又叹了口气,把那根牙签含进了嘴里。

        他的怒气似乎和精液一起被我吸了出来,我把他的鸡巴塞回他裤子里然后站了起来。

        他还想得寸进尺的操我心爱的乔治的专属小穴,我被他搞烦了干脆趁着他刚爽完,破罐破摔向他坦白道:“丹尼尔,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过去四个月里你在外面拼命工作的时候,我在家里也拼命的和隔壁家的小男孩儿乔治滚着床单。你知道的,他是个黑人,而且有根13寸长的大黑鸡巴——你知道我根本没法儿抗拒这对我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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