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读生活枯燥得要命,每天就是上课、做题、吃饭、睡觉。

        梁老师偶尔帮我辅导数学,严肃得像个老爹,但我成绩也就那样,历史和地理还行,英语烂得一塌糊涂。

        赵以斌老拿我英语开涮,说我背单词跟背天书似的,偏偏他自己语感好得像开了挂,妹子们围着他问问题时,他瘦弱的胸膛挺得老高,活像个小公鸡。

        我和大河私下八卦,说他要是去东莞夜场,估计能靠英语忽悠好多富婆,搂着她们的细腰,亲得她们娇喘连连,胸部挤在他身上,啪啪声响得隔壁都听见了。

        大河呢,胖归胖,但人仗义,经常请我们吃泡面,偶尔还讲他在家偷看他爸藏的“成人杂志”,封面是大胸妹子,穿着丁字裤,胸部挤得像要炸开,眼神勾魂得让人腿软。

        他说他爸老去东莞出差,回来总带点“土特产”,还偷偷讲过东莞夜场的香艳故事:灯红酒绿的包厢里,妹子穿着低胸装,胸部白花花一片,坐在大佬腿上,娇笑连连,呻吟声夹杂着啪啪声,床单都湿了一片。

        大河讲得眉飞色舞,我和赵以斌听得口干舌燥,脑子里全是画面,恨不得马上飞去东莞见识见识。

        复读那年,学校条件差得离谱。

        寝室没空调,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窟。

        公共厕所臭烘烘,洗澡和拉屎一个地方,味道简直让人窒息。

        每次洗澡,我都幻想瑶瑶站在莲蓬头下,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脖子滑到胸部,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胸前那对宝贝晃得我眼晕,呻吟声被水声盖住,啪啪声却清晰得让我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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