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白丝下绷直的足尖随着深喉动作不断蜷缩,被唾液浸透的唇瓣在抽送间发出“咕啾”水声,偶尔呛出的泪珠混着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剧烈起伏的雪乳上。
她腰肢如蛇般灵巧摆动,让那根巨物在湿热口腔中往复抽插。
每一次深喉都带出黏腻水响,杏眸却始终仰视着李青风,眼尾洇红的媚意如春水荡漾,长睫上悬垂的泪珠随着动作簌簌滚落。
当肉棒被吐出的瞬间,黏稠银丝在唇瓣与龟头间藕断丝连,混合着前液的涎水顺着她下巴滴落,在小腹积成一片晶莹水洼。
“师兄,来吧。”
李青风微微颔首,灼热的龟头抵住凤玲儿湿滑的小穴穴口,缓缓碾开那两片翕动的嫩肉。
粗硕的柱身一寸寸撑开紧致甬道,黏腻水声中,凤玲儿骤然仰起雪颈,粉舌无意识地吐出唇瓣,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当狰狞的冠棱彻底没入花心,凤玲儿瞳孔倏然涣散,纤腰痉挛着弓起,雪白小腹浮现出清晰的柱状凸起。
尽管凤玲儿与李青风在这么些天里进行过多次交合,但面对那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她仍难以完全适应。
每当粗硕的柱身破开紧致甬道,强烈的饱胀感总会让她瞳孔涣散,在冲击下陷入短暂的失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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