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爽…爷…要死了…不要了…”她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了?”你坏心地顶得更深,让她前端的小鸡巴也跟着狠狠一捅,“可爷看你这小骚鸡巴,肏得比爷还起劲呢。水都流了一地了。”
你的力道极大,连带着她前端“操穴”的力道也重得惊人。
前后两个“穴”,都被这狂暴的、毫无间隙的快感填满了。
后面的大穴被你撑开、捣烂,深处的子宫口被磨得又酸又麻;前面的“小穴”,也就是那枚玉器,则被她自己的肉条操干得火热,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被箍着、操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酸爽!
“说,”你一边喘息着,一边在她耳边下达新的命令,“英儿自己说,是前面被自己的小鸡巴肏爽,还是后面被爷的大鸡巴肏得更爽?”
“都…都爽…”她哭着回答,“爷的…爷的大鸡巴最爽…啊…前面的…前面的也要坏了…求爷…饶了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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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着她这诚实的回答,满意地笑了。
你没有让她转身,依旧维持着这个让她前后同时承欢的、屈辱又极致的姿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她那早已被操烂的骚穴里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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