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上水珠的肉体碰撞响声更清脆,响在不大的浴室里,走路摇的两瓣屁股一下一下受着安景的睾丸鞭笞,肛门肉圈随肉屌抽出插入上提下沉。

        “啪啪啪”的声音混着水声,像暴雨前的鼓点。

        听着走路摇压抑的小声呻吟,看着她随入侵变化的脸部细微表情——眉头微皱,嘴唇咬紧,又忽然舒展——安景的欲望像农民开垦肥沃土地般迅速上涨。

        外面天空忽然响了下雷,雨沙沙地下起来,砸在窗户上,浴室里凉风习习,安景插入越来越快,高潮的感觉越来越激烈。

        “走路摇阿姨,我要射了~~”

        走路摇的身体在浴缸里微微颤动着,她酒后那张精致的脸蛋潮红一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哼叫声,像猫儿在低吟:“嗯~~小安~~射吧~~射进阿姨的菊花里~~热热的~~啊~~”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醉意的娇媚,直肠里的蠕动越来越猛烈,那热腾腾的肠壁像无数小手在挤压安景的鸡巴,括约肌死死箍住根部,不让他有半点退缩。

        安景的小身躯趴在她背上,金发乱糟糟地贴着她的肩头,小屁股耸动得飞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混着雨点砸窗的沙沙声,外面雷电隐隐,乌云压得天黑沉沉的,像他们心里的欲火一样压抑不住。

        安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手死死掐住走路摇的柳腰,那腰肢细软得像柳条,在他掌心扭动着,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颤巍巍的,红印层层叠叠。

        “阿姨~~你的菊花太骚了~~夹得我鸡巴要爆了~~操死你这个贱货~~哦~~要射了~~”他稚嫩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龟头在直肠深处顶撞,每一下都摩擦着敏感的肠壁,酥麻的快感从脊柱直冲脑门。

        走路摇趴在浴缸里,双手抓紧边缘,葱指发颤,她的本能想排斥这异样的入侵,可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直肠被撑开的满胀感混着奇异的痒意,让她蜜穴也跟着收缩,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到瓷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