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体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时,她的子宫深处像是被点燃了般剧烈颤动,子宫壁层层展开,嫩肉红肿着抽搐,紧紧吮吸着龟头的冠状沟。

        安景也被她如此风骚淫荡的样子刺激得更疯狂了,他不等她高潮平息,还在她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挺起粗大的阴茎狠抽猛插起来。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更快,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白浊淫丝,又被下一记猛插砸碎,发出“啪啪咕滋”的黏腻撞击声。

        边干她边大声说道:“喜欢吗?走路揺阿姨,快,快叫我老公,不然我可要停下来了!”走路揺几乎完全崩溃了,不知是难为情还是太兴奋了,眼角已经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高潮后变得格外敏感,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反复刮蹭,子宫口已被顶得微微绽开,黏液汩汩分泌,包裹着入侵者,让每一次深入都如电流般激起全身颤栗。

        安景见她不说话,再次催促道:“阿姨,快说嘛,叫我老公,我就继续给你,好不好?”他的声音像个调皮的猥琐少年,带着那些鲁莽男人命令淫荡母猪屈服词语。

        走路揺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诚实喊着自己儿子同学为老公,淫荡地叫起来:“嗯~~老公~~我爱你~~肏我~~用力肏我吧~~”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在旅馆卧室的老公床上,对这个小鬼叫老公,那背德感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心。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阴道壁疯狂收缩,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子宫内里的嫩肉被龟头一次次叩击,变得滑腻而肿胀,敏感得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看来阿姨已经习惯被操了吧~”安景听到她终于叫他老公了,也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疯狂地干她。

        那不符合他年龄的肉棒开始给她鼓励的冲刺,一下快过一下、一下猛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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