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揺的身体还余韵未消,她侧躺着,眼睛半睁,樱粉假发黏在汗湿的额头,金丝眼镜彻底歪斜,镜片后是彻底的满足与疲惫。
安景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轻轻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沙发上。
沙发柔软的皮革贴合着她的乳房和腹部,她本能地翘起屁股,高跟鞋的鞋跟抵住沙发边缘,翘臀高高抬起,曲线诱人。
安景跪在她身后,小手抓住齐腰紫黑色旗袍开叉短裙的边缘,将它褪到她的腰间,露出雪白的臀肉。
丁字裤细细的布条勒进臀缝,他用力一扯,将它拉到一边,露出那还湿润的阴道口,混合液缓缓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走路揺趴在沙发上,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在粗糙的表面摩擦出细碎的酥痒。
她的翘臀高高抬起,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齐腰紫黑色旗袍开叉短裙已被卷到腰间,像一条束缚的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盈的曲线。
黑色丁字裤被拉到一边,细细的布条勒进臀缝,露出那还残留着混合液的阴道口,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爱液和白浊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了沙发边缘。
樱粉单马尾假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后,金丝眼镜歪斜着挂在鼻梁上,镜片后是疲惫却又迷离的双眸。
她喘息着,试图调整姿势,却只让翘臀晃动得更诱人,高跟鞋的鞋跟抵住沙发,透明鞋身映出她脚弓的弧度,粉红趾甲油在趾间闪烁,像在无声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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