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液被搅成白沫,涌出大腿,电梯地板上已湿了一片。

        走路揺也和安景一样,她一会儿仿佛处在寒冷的冬天,一会儿又好象全身都被火焰点燃了一样。

        她的思想开始越来越迟钝,但身体的敏感却越发清晰。

        安景的每一下进出自己的阴茎,都能让她开始大量的分泌蜜汁,涌出的粘稠白液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向下流去,把他们交接的地方都弄得泥泞不堪。

        她的粉嫩花瓣被那根鸡巴死死撑成一个飞机杯般红肿入口,红肿的外翻边缘像是熟透的肉唇般颤抖着,每一次龟头狰狞地拔出,都带着黏腻的拉丝淫液,将娇嫩的阴唇向外扯拽成薄薄的膜状,暴露出一圈圈被摩擦得发烫的嫩肉,仿佛那些生物本能的褶皱在抗拒却又贪婪地蠕动着,试图挽留那入侵的巨物。

        鸡巴的青筋暴绽,龟头的冠状沟刮过穴口时,阴唇像是活物般痉挛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汁,顺着会阴滑落,浸湿了那片被压得扁平的软肉。

        “啊~哈~太、太粗了~呜~”她忍不住低吟,声音碎成一片,子宫在鸡巴的猛烈顶撞下剧烈颤抖着,像是一只被惊醒的野兽在腔道深处苏醒,层层叠叠的肉壁本能地蠕动起来,紧紧绞缠住那根火热的肉柱,仿佛无数小嘴在吮吸龟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寸入侵。

        花心被大龟头一次次碾压得酥软无力,宫颈口像是融化的蜜糖般张开,迎接那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直窜而上,乳尖瞬间硬挺成两点红樱,泛起阵阵麻痒的悸动。

        由于走路揺的抵抗渐渐减弱,安景也能更加自如地在她身体里自由的进出。

        插了一会儿,他无意间看见她那充满红潮的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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