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指向她,抿住嘴角强行压下涌上的委屈,至少,她还是在乎我的,我的分量,还足够阻挡她去见那个人。

        “抱抱,姐姐抱抱。”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如同夜莺的低语,又像是情人间的缠绵,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熔岩,带着她所有化不开的爱意与悔恨,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用自己宽大而柔软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从他纤细的颈后一路向下,直至他单薄的腰际,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带着安抚的魔力,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所有的痛苦和恐惧都揉进自己的掌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脊椎骨的清晰凸起,那份脆弱让他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双腿自然地交叠,将他整个身体半搂半抱地揽在怀里,下意识地调整姿势,让他能更舒服、更紧密地依偎在她身上。

        她身体里残存的疲惫和酸痛,此刻都化作了一种甘之如饴的负担。

        她感受着他瘦弱的身躯紧贴着自己柔软而丰满的曲线,肌肤与肌肤间传递着炙热的温度。

        那种全然的交付与依赖,让林雨沫心底深处那份属于女性的,最原始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被彻底唤醒。

        她曾经感到空虚、感到不被满足的部分,此刻被他这般毫无保留的依恋,填补得满满当当。

        她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近,近乎窒息。

        她能感觉到他因为紧抱而变得急促的呼吸,温暖而潮湿的气息喷洒在她胸口最敏感的肌肤上,带着一丝酥麻的电流,从她柔软的乳沟一直蔓延到她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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