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从哪里开始呢?先割你的耳朵,还是先割你的尾指?也不知道你那假仁假义的母亲和贱人妹妹看到了,会是怎样的神情?真想亲眼看看。”
季然煦越说越兴奋,表情开始癫狂。
“把你的身体一刀一刀割下来,一次又一次威胁她们付赎金,可是啊付了她们也不会再看到你你活着回去了,甚至连尸体都不会找到。”
“一个小时后有艄远航渔船即将出行,官方会以为它是去智利钓鱿鱼,但其实它只会停在公海,上面都是我的人,那里就是你最后的坟场了,等下就先把你的几块肉割下来,跟你家的老妖婆要点钱花花。没钱了,再继续往你身上割肉再寄回去。”
他想到什么,笑得尤为恶心:
“也许你还是可以哭得可怜,让我的兄弟打发点时间,他们舒服了就会让你多活一段……”
“一分钱,你都不会拿到。”
季然煦愈发猖獗的话,突然被打断。
奚婕抬起头,与他对视,眼神毫无惧色。
她又重复了一次,语气笃定,没有一丝动摇。
“你不止不会拿到一分钱,你还会坐牢坐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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