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穿围裙的第一次在她家准备早餐,他在帮她涂果酱时,女友突然走到他身前跪下,就这样钻进围裙里舔起了鸡巴。
猝不及防,严凤森脊椎一阵酥麻,手上的面包差点掉在桌上。
自此每一次的裸体围裙,皆是如此。
隆起的白色围裙,让严凤森看不到奚婕,看不到,更引人遐想。
先是温柔的,敏感的性器被温暖湿热的嘴腔包裹的滋味,灵活的舌头刮过血经和肉冠下沟壑的刺激,接着就是激烈的,被完全吃下顶到了深喉的紧热收缩,头颅前后摆动快速吞吐,黏腻的声音越来越大。
每一下都舒服得严凤森腿根麻痹,臀丘总在不自觉缩紧想顶胯,有时太舒服,他还会抬起一只腿,踩在流利台或旁边的凳子上,姿势放浪,想让女友舔得更深入。
奚婕的一双玉手还会从围裙下伸到他的胸前,用力揉捏他的胸肌,揉得围裙一片凌乱,硬起的奶头顶出,时不时擦着布料边缘磨过,又酸又痒。
他会一并捉住女友的手,和她一起重重捏起自己的胸,用力地扭起自己的乳头,还会任由她高高扯起再松手,往回弹得整个胸都在抖动。
听着围裙下的声音悉悉簌簌,还有她闷闷的呻吟,愈发燥热,全身心都在想象她在围裙下的样子。
女友也不是只舔性器,还会吸吮硕大的精囊,还会吻过粗大的腿根,沿着青筋的脉络吻下去,在大腿内侧又咬又吮,一并留下可爱的齿印和吻痕。
一想到优雅的奚小姐就埋在围裙下,做着这么淫荡的事情,单是想象精囊顶在她红唇的画面,或是舌尖舔过腿根留下的水迹,就让严凤森想射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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