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工挣的那点钱,才刚够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哪凑得出闲钱呢。”

        任云涧故作轻松,平静地回答:“学费我申请了学校的无息贷款,我不买新衣服,不出去玩,生活费也花不了多少。”

        “那好吧。我打两万到你卡上,先去医院缴费。后续费用以后再说。唉,这怪病用的都是进口特效药,还不能报销。”

        从小到大,任云涧最讨厌听见母亲的叹气声。这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天要塌下来似的,她什么都挽救不了。好像也没错,妈妈的确死了。

        如今,两人分道扬镳,各自有各种前程去向,她不想再花任逍哪怕一分钱,不想欠什么人情,也不想听见这厌烦的叹息。

        “嗯,好。”

        挂了电话,她才发觉云知达站在身旁。

        “你很缺钱?”她双臂交叠于胸前,微扬下巴,眼神带着一丝轻蔑,高傲得不像话。

        任云涧语气很冲:“看来你的调查还不够充分。”

        “我知道,你妹妹长期生病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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