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什么,坐在浴缸里,岔开腿检查下身。
疼,碰不得,肯定是要涂药了,等会还得吃避孕药。虽然任云涧戴了套,但她连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允许存在。
两片阴唇红肿外翻,可怜兮兮,小孔也不再隐秘。
该死的任云涧!
她大骂,更担心,会不会变松弛?
打开手机聊天软件,全是小红圈,亲朋好友消息轰炸,都还没回。她一一回复,报了平安。
发情期总算解决了,她寻思,该回学校了。
课还是要规规矩矩地上,否则,母亲大人又要重出江湖制裁她了。
裹着浴袍走出浴室,任云涧已经走了,空荡荡,里的便条留言也没留下。
卧室和任云涧来前一模一样,昨晚的异味脏污都消失了,床单被套也换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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