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唯一的区别是他比我更粗犷,不过这几年我也正逐渐赶上。

        “既然没事,什么事这么急?”我摘下那顶破旧的塔可贝尔遮阳帽扔进洗衣篮,坐在床边面对着他问道。

        “直接给你看更清楚。”父亲转向我的笔记本电脑晃了晃鼠标。

        “什么东西?”胃里又绷紧了,我向前探身,只见父亲打开邮箱里某个文件。

        “挺有意思的片子,”他笑出声,声音里仍带着紧张,“其实是片中片。”

        Windows媒体播放器弹出,我屏住呼吸等待视频缓冲。画面亮起时,我猛地吐出憋住的气——仿佛被人狠狠揍了肚子一拳。

        画面里是我躺在床上的身影。

        镜头从背后俯拍,越过我的肩膀,不仅拍到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还拍到另一只手捧着的显示器。

        屏幕上清晰可见母亲自慰的画面——那是昨天拍的。

        就在我呆坐原地时,突然意识到踢脚板里摄像头遭遇了什么。看着录像的角度,我转头望向床头上方的小通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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