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紧张地盯着监控屏幕。今早某个时候,父亲重新装好了从踢脚板拆下的摄像头,三个角度都正常工作。此刻我正盯着他们的床铺。

        床上空无一物,唯有床头板中横档垂下一条黑绳,枕头旁铺着一块黑布。

        我既紧张又兴奋,盯着屏幕时想到即将发生的身份颠倒:父亲此刻正坐在我的书桌前,看着我与他的妻子——我的母亲——发生关系。

        知道父亲在观看会很尴尬,但他早知道我在看,却毫不在意。

        不过那些事确实让他兴奋,况且他操的是本该操的女人,不是他母亲,而且她毫不知情。

        我努力不去想这有多下流,只专注于一个简单事实:我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还能当作是在帮父亲的忙。

        况且到了这个地步,想反悔也难了。

        辛迪欣然接受了加班的机会,父亲的判断完全正确——她咯咯笑着说欠我一个人情。她其实已对我暧昧数月,说不定这次能约她出去?

        为了维持表面形象,我六点就穿好塔可钟的工作服出门,却把车停在街角,趁父亲让母亲帮忙整理地下室旧物准备年度庭院拍卖时,悄悄从后门溜了进去。

        换回牛仔裤后,我勉强逼自己学习片刻,发现时钟已近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