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将我的头按向自己的阴茎,迫使我吞吐,口水和精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滴在胶衣上。

        有人用马克笔在我的大腿和腹部写下“公厕婊子”“免费肉便器”,羞辱感让我的小穴再次喷出爱液。

        五个小时里,我被这几个人轮番使用,身体被精液、汗水和蜡痕浸透,胶衣下的皮肤满是红痕。

        阴蒂的刺痛让我每一次高潮都更加剧烈,窒息感和羞辱感让我沉浸在病态的满足中。

        我的内心早已抛弃一切,只剩下对快感的无尽渴求。

        那个中年男人从包里拿出一个空白铭牌,用手里的油性笔写上肉便器挂在了我的项圈上,我对说:“感谢您的使用和认同??”时间到后,男人们离开,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解开电子锁,回家。

        “更多……再多一点使用我这淫秽不堪的肉便器吧??”我对之前堕落的快感已经上瘾,在那之后我几乎每晚都来到男厕,带上阴蒂夹和乳头夹,让不认识的男人每晚使用着我。

        不久,我的存在在某些圈子里传开,越来越多的陌生人慕名前来。

        我的小穴和菊穴被无数次使用,身体被精液、爱液和浸透,内心愈发满足,羞耻感早已化为背德的快感。

        某天,人群中传来一个熟悉的的声音,一眼望去,居然是我的下属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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