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装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极端,像是将自己献祭给黑暗的祭品。
我站在厕所中央,脱下外套,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头因寒意硬起,皮肤泛着白皙光泽。
我套上胶衣,乳胶紧紧包裹身体,我小心穿上乳环,冰冷的金属刺穿乳头时,尖锐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细链垂下,每动一下都拉扯乳头,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阴蒂环穿过包皮,小珠摩擦敏感的阴蒂,微型振动器尚未启动,已让我双腿颤抖。
我将假阳具插入小穴和菊穴,颗粒摩擦内壁,微温触感像活物般跳动,震动低鸣,席卷全身。
戴上电击项圈,用项圈上的铁链把自己用锁拴在一旁的金属栏杆。
接着我戴上感官剥夺头罩,世界陷入黑暗和寂静,耳塞隔绝一切,只剩鼻孔的呼吸和体内的震动。
我咬紧口球,皮革系带勒紧嘴角,唾液顺着穿孔滴落,滴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将麻绳绕过脖颈,系在金属横梁上,松散的绞索轻轻勒紧,带来微弱的窒息感,恐惧与兴奋交织。
我用不锈钢拘束锁将手腕和脚踝固定在地面金属环,咔哒声如丧钟般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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