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剥夺让我沉浸在黑暗,乳环和阴蒂环的刺激、电击的刺痛、绞索的窒息感让我感到“活着”。
我终于成为了我渴望的“物品”——没有名字,没有尊严,只有欲望。
我的内心在羞耻与快感中翻腾。
抛弃钥匙的那一刻,我抛弃了所有——工作、身份、未来。
我想象着白天那个微笑的雪梨,那个在办公室处理报表的女人,如今跪在男厕的地面,身体布满鞭痕、蜡油和精液,乳环和阴蒂环折磨着敏感的部位,绞索勒紧脖颈,电击项圈刺痛皮肤。
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这不是堕落,而是解脱。
我选择了将自己献给欲望,选择了成为一件没有自由的“肉便器”。
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失禁,每一次羞辱,都让我更接近内心的真实。
人群渐渐散去,我瘫在地上,感官剥夺头罩让我仍沉浸在黑暗。
拘束锁锁着我的手脚,电击项圈的电流不时触发,乳环和阴蒂环仍在折磨我的身体,绞索松散地挂在脖颈,提醒我已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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