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那早已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了的玩具,瘫软在床上的乔安然。
他只是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在为他的“宠物”安排接下来的“行程”一样,缓缓地开口。
“……我下周要去达沃斯,参加世界经济论坛。”
“……你,”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代替我去,香港。”
“……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
香港,半山。
夜雨,像一根根冰冷的、透明的针,无声地缝合着这座欲望之都那早已溃烂流脓的伤口。
一间安保级别极高,装修却低调得近乎于“家徒四壁”的高级服务式公寓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刚刚才被暴雨清洗过的、充满了亚热带潮湿气息的空气。
和三颗同样早已被无尽的疲惫和绝望彻底浸透了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