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小时,卧室里上演着最原始的角力。
汗水早已将我们两人的身体彻底浸透,仿佛刚从水中捞出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由淫靡与汗水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将情欲的实体吸入肺腑。
我的肌肉早已在极限的边缘叫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近乎痉挛的力道,而念芸,这匹不知疲倦的烈马,依旧用她那惊人的核心力量,将双腿盘在我的腰间,每一次都将我的巨物吞得更深。
她的娇喘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被我顶到宫口,她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像一把鞭子,抽打着我即将决堤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内部早已不是单纯的湿滑,而是在一阵阵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地痉挛、吮吸,那紧窄的甬道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贪婪地、疯狂地绞杀着我的肉根,催促着我将最后的精华全部奉献给它。
终于,在一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凶狠的撞击之后,我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从脊髓深处轰然炸开。
“芸芸……我要射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腰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前端的龟头在她的穴心最深处猛烈地跳动着。
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喷射在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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