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晰地看到,念芸的脸颊,从耳根到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不是羞涩,而是内心被禁忌所挑动的、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她也为我们此刻正在做的事情而感到兴奋。
她似乎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里,认真地思索了片刻,然后用一种策划行动的口吻继续说道:“还能怎样?就从那几个之前追过我、现在还在我这儿续课的愣头青里挑一个。他们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平日里上课,那眼神就没少往我屁股上瞟。我找个机会,从里面选个顺眼的,悄悄给他点‘福利’……”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然后一字一句地抛出了更具冲击力的计划。
“……先给他点甜头,发展一下关系。后面,如果你真的点头了,就……当个男女朋友处着呗。”
“当个男女朋友?”
这五个字从我口中吐出,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它的份量与“炮友”二字天差地别。
后者是一场纯粹的肉体交易,一场有始有终的感官盛宴;而前者,却裹挟着情感的伪装,甚至是情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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