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夜那番话,如同一剂最强效的镇定剂,抚平了我心中所有因这疯狂计划而掀起的波澜与不安。
那一刻,我无比确定,我怀里这个女人,无论她的身体将去往何方,她的灵魂永远是我的专属港湾。
这份极致的信任,非但没有浇熄那禁忌的火焰,反而像是往烈火中泼入了一瓢滚油,让一切都燃烧得更加旺盛,更加肆无-忌惮。
我带着这种混杂着爱意、安心与罪恶期待的复杂情绪,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回归了朝九晚五的寻常生活。
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处理着枯燥的报表和文件,耳边是键盘敲击的噼啪声和同事间偶尔的低语。
这一切都正常得乏味,与昨夜那个充斥着汗水、情欲与疯狂密谋的卧室,恍若两个世界。
若非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被榨干后的酸软,我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就在我对着电脑屏幕有些出神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短促的震动。
我拿出来一看,是念芸发来的消息,内容简单得像是在说“今晚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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