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丝毫的遮掩,就这么直白地、像分享战利品一般告诉我,这个即将要狠狠操干她身体的男人,在生理本钱上,是她精挑细选出的冠军。

        我能想象到她打出这行字时,脸上那副得意又挑衅的媚态。

        她知道,这会让我疯狂。

        我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下身却可耻地,在西裤的束缚下,再度坚硬如铁。

        一整天,我都处在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分裂状态。

        一半的我在处理着手头的工作,维持着一个正常上班族的表象;而另一半,则完全被那个“最大的”野男人所占据,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地预演着妻子被他占有的各种画面。

        这种背德的想象,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痛苦,反而像一种效力持久的毒品,让我的身体始终维持在一种低度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兴奋状态。

        终于熬到了下班,我几乎是怀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回到了家。

        门一打开,我就看到了念芸。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用毛巾包着,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湿润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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