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为“合法出轨”的剧毒春药,仅仅只是一个念想的开端,就已在我们夫妻的血管里点燃了燎原大火。

        理智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我再也无法忍耐,像一头被彻底释放了囚笼的野兽,一个跨步冲到她面前,手臂爆发出全部力量,蛮横地将她那高大而健美的身躯整个拦腰抱起。

        她超过一米七五的身高在我怀里却显得如此契合,那紧实如铁的腰肢和之下蛮横的丰臀,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量与弹性。

        她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发出了一声短促又兴奋的闷哼,一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充满了挑衅与鼓励。

        这无声的默许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自制力。我将她紧紧压在怀里,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低头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撕咬与吞噬。

        我的舌头带着积攒了整晚的羞辱、嫉妒与变态的兴奋,狂暴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甘甜的津液。

        而裴念芸,我那永远不会被驯服的妻子,更是用一种近乎报复的狂野回应着我。

        她的舌尖灵活而滚烫,毫不示弱地与我交缠、顶弄,津液在我们唇齿间肆意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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