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矛盾的姿态,让她显得无比“欠操”,那种野性恰到好处,既点燃了你作为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又不会让你感到被冒犯,不会产生那种打仗般破坏情趣的攻击性。

        她一边用那湿热紧窄的甬道绞杀着我的理智,一边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老公,你看……你的马,多会跑?”

        我爽得头皮发麻,灵魂几乎要被她从天灵盖里抽出去。

        我所能做的,只是更用力地托住她,任由我那高大、健美、狂野得恰到好处的妻子,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我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身体,能丰沛到如此地步。

        裴念芸不只是湿,那是一种近乎泛滥的汹涌。

        随着她愈发狂野的挺动,那原本只是润滑的爱液,此刻已经化作了滚烫的溪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

        它们顺着我腹股沟的线条,蜿蜒流淌,将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浸染得一片晶亮水光。

        那声音也变了。

        起初清脆的“啪啪”撞击声,如今被一种更泥泞、更淫荡的“噗嗤、噗嗤”声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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