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嘶吼,下腹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我知道,我即将彻底失守。
似乎是听到了我这声溃败的信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带着一丝野性魅力的微笑。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快、更深,几乎是在用尽全力榨取着我最后的精华。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战栗中,我再也无法抑制。
一股滚烫的、积攒了无尽嫉妒、羞耻与变态兴奋的洪流,带着我全部的意志与力量,如同火山喷发般,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溉进了她温暖身体的最深处。
就在我即将溃堤的瞬间,我积攒了最后、也是最原始的一丝力气。
那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一种雄性本能的、绝望的、也是最凶狠的反击。
我的腰腹猛然发力,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狠狠地向上挺起!
这一下,用尽了我全部的精气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顶端,穿过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重重地、不留丝毫余地地,抵死在了她那温热、紧致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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