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裴念芸的笑声里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如同猫儿玩弄猎物般的戏谑。

        “他还真当自己是情圣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我全程都维持着最专业的教练仪态,跟他讲发力点,讲呼吸节奏,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她顿了顿,我能想象出她此刻嘴角那抹狡黠的坏笑。

        “但是呢,我在组间休息的时候,会特意背对着他,假装在放松腰背,然后把腰塌下去,把臀顶起来。你知道的,老公,就像我们平时在家那样……”

        我的呼吸猛然一窒。我当然知道那个姿态,那是我最喜欢的、她充满了原始野性与惊人曲线的姿态。

        “那小子,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看手机,后来就忍不住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战报总结,“他的眼神啊,像是两道滚烫的、黏腻的激光,就在我的瑜伽裤上,在我臀缝的位置来回地扫。他以为我背对着他,在看镜子里的动作,却不知道,那面该死的镜子,把他的眼神和那副快要流出口水的蠢样,全都清清楚楚地出卖给了我。”

        “他就那么一直盯着?”我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对,眼都直了,一动不动地盯着,生怕错过一秒。”她轻笑了一声,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我还故意换了几个拉伸的姿势,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挺胯,都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视线烙在我的屁股上。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自作聪明的小东西,太好玩了。”

        我闭上了眼睛,那副画面却无比清晰地在我脑中上演:我那拥有着顶级健美身材的妻子,穿着那条能将她蛮横臀线勾勒到极致的紧身裤,是如何用最专业、最禁欲的仪态,做着最淫荡、最刻意的勾引。

        而那个年轻的、被荷尔蒙烧昏了头的大学生,就像一只被诱饵牢牢吸住的鱼,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早已落入猎人的眼中,并被当作战利品,兴高采烈地展示给了猎人的丈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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