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她骄傲地轻笑一声,“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就差没把‘我想操你’四个字刻在脸上了。他自己那组卧推,练得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没力,还得我出声提醒他注意安全。”

        “没发点福利吗?”我舔了舔嘴唇,问出了最期待的问题。

        “当然发了,”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而且是比较大胆的那种。”

        她告诉我,在她做完一组罗马尼亚硬拉后,她故意走到孙浩身边,说自己感觉下背部有点紧,需要拉伸一下。

        然后,她就在他面前,做了一个标准的“猫式伸展”——跪趴在瑜伽垫上,先是塌腰、翘臀,将整个臀部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近距离地、怼在了几乎与他视线平行的位置,然后再缓缓弓起背。

        “我就在他面前,来回做了八个循环。”她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他就在我身后看着,呼吸声粗得像头牛。等我做完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回头,就看到他那条运动短裤,已经撑起了一个无比精神的帐篷。”

        我闭上眼,几乎能闻到健身房里那混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滚烫气息。

        挂了电话,我试图将精力重新投入工作,却始终无法集中。果然,一个小时后,手机屏幕亮起,是她的新消息。

        “他主动过来搭话了,问我练完是不是要走了,想请我喝杯运动饮料。”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猎物,终于开始主动靠近陷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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