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回答的,你猜?”裴念芸在语音那头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才轻笑着揭晓答案:“我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他说——‘怎么,想应聘啊?’”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用一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反问,既回避了核心问题,又给了对方一个巨大无比的、可以无限遐想的许可信号。

        她在顺着孙浩自己一手营造的暧昧氛围,巧妙地、一步一步地,将他彻底引入我们夫妻二人精心布置的、甜蜜又背德的陷阱之中。

        那个夜晚,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当裴念芸带着一身健身房的汗水与另一个男人的灼热视线回到家时,迎接她的不是晚餐,而是我压抑了整整一天的、狂暴的占有欲。

        我将她狠狠地压在玄关的墙上,撕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运动内衣,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用最原始、最凶狠的方式占有了她。

        这不是平日里充满情趣的交合,这是一场烙印主权的惩罚。

        我顶着她最深处的宫口,一遍又一遍地质问她:“那个小畜生也是这么看你的?他是不是也想这么操你?”

        她没有求饶,反而发出了兴奋至极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用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用行动来迎接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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