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将我们这场背德游戏推向最高潮的愉悦与决绝:
“我还能怎么说?”
“自然是答应了。”
我胸腔里那颗因嫉妒与兴奋而狂跳的心脏,还未从“他抱我了”这个冲击中平复下来。
仅仅一个小时后,当我还在回味着妻子描述的那个暧昧拥抱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她发来的一条新消息,简短,却像一枚引爆了我所有神经的炸弹。
“老公,我刚才……摸到他的肉棒了。”
我瞬间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快步走进洗手间,反锁了门,然后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刚刚完成了一场极限运动后,既兴奋又缺氧的颤抖。
“当然,是装作不小心的。”她轻笑着,为我还原了那副足以让我大脑宕机的淫靡画面。
她说,就在刚才,她指导孙浩做一组坐姿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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