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极致的羞辱刺激得浑身一颤,低吼一声,猛地发力,将她死死按在我的肉棒上,开始疯狂地向上冲撞。

        “对……就是这样……”她被我撞得声音都变了调,却笑得更加开心,“狠狠地干我……把这个被别的男人污染过的骚货,操回来……用你的东西,把他的味道,全部洗干净!”

        “告诉我!”她在一次剧烈的颠簸中尖叫起来,“你老婆的身体,到底是谁的?!”

        她的质问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我脑中最后一点名为“人”的束缚,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兽欲。

        “是我的!”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那充满弹性的、野兽般矫健的腰肢死死地按在我的胯上。

        我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女王坐骑,而化身为主宰这场交合风暴的绝对中心。

        我挺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副骸骨都撞进她的身体里,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向她,也向那个不存在的“他”,宣告我的主权。

        那三只摇摇欲坠的“罪证”在如此剧烈的撞击下,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狂乱地拍打着我们汗水淋漓的皮肤,但我们谁也顾不上了。

        我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只剩下这最疯狂、最禁忌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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