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为别的,就为亲身“检验”一下,这传闻中的“销魂穴”,究竟是何等滋味。
苏玉桃的身子,没有让这些“食客”失望。
经过了昨日的“开垦”,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被动承受的姿态。
无论墙外是何等粗鄙的言语,无论捅进来的是何等尺寸的物事,她那被调教得无比听话的媚肉,都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反应。
穴肉会本能地收缩、包裹,春水会热情地奔涌、润滑。
墙内的苏玉桃,双手被锁,双目紧闭,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可墙外的男人们,听到的却是从那洞口深处传来的、清晰可闻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看到的,是那两瓣雪白的肥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荡漾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到了第三日,苏玉桃已然是个中老手。
她甚至能凭那话儿捅进来的力道、尺寸和角度,大致猜出墙外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是毛头小子的猴急,还是老家伙的磨蹭;是瘦竹竿的刮搔,还是莽汉的开山……她心里一清二楚,只是早已麻木。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精巧机关,迎来送往,吞吐自如,为期三日的“开张大酬宾”,便在这般荒诞的境况下,落下了帷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