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父母又带着他们的儿子去外婆家了,天气如此今日更不可能回来,如果不是炮机这类机械不好找理由搪塞,早早估计趁家中无人都已经玩坏好几台了。

        往水壶里丢几块方糖调味,早早把预设温度调至沸点,她还没想好要吃点什么,因为冰箱里只剩了一些不适合现在食用的冰淇淋。

        我觉得差不多是该我出手的时候了,于是我当着她的面从螺旋楼梯上滑翔至笨重的大门门口,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见我离开她的房间,所以趁水还没开,她轻手轻脚地走向了我。

        在她即将走到我背后时,我灵活地绕着她飞行半周,飞回了楼梯上,我只是想要将她引导至门口,好让她能听到另一个与她抱有同等愧疚感的女孩的怯懦回响。

        厚重的锁芯转动之声宛如蛮牛的喘息,把方才只是试探性敲门的桃桃吓得往后一退,千层乌云之下,凄冷而又充满潮气的北风瞬间灌进了这栋房子。

        就这样,即使撑了伞仍旧被雨雾打湿全身的桃桃终于见到了衣衫不整头发乱蓬如鸡窝的早早。

        “快……快进来!”早早的睡裙差点被这股强风扯掉,光是被风带进来的雨雾就足以将其的花白布料濡湿,体会到这股冰冷的早早牙齿直打颤,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伸手把正犹豫着怎么开口道歉的桃桃拽进了门。

        大门重重地关上,把狂暴的疾风骤雨挡在外面,看着提着个塑料袋浑身淌水瑟瑟发抖的好闺蜜,早早心里不断翻涌上一阵怪异的兴奋与欣喜。

        “天哪!你快到浴室里冲一澡吧,不然会感冒的!”不等桃桃辩说,早早就咧着嘴把她一路推到了卫生间门口,“我给你准备一身衣服,湿掉的那些衣服放在洗衣机里快洗一遍甩干就好,我给你冲热可可去!”

        如果要我给现在早早的行为定个性,那么我会说,这就是不含一丝杂念的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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