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明亮的少年,此刻脸上黑灰未净,正紧张地看着她,手中还紧握着那柄幽蓝的鹤嘴锄。
一个肌肉虬结的壮硕矿工,沉默地擦拭着一柄沉重的断链锤。
还有一个身形佝偻、满脸皱纹的老矿工,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疲惫,有看到惨状的悲悯,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老矿工的手臂上,用新鲜的墨汁,清晰地刻着一个简陋却有力的图腾——一把凿子,深深嵌入山岩之中!
白云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动眼珠。
身体依旧会因为最细微的刺激而敏感颤抖,亿万倍快感如同跗骨之蛆。
但她的眼睛,在污秽、疲惫和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缓缓睁开。
那不再是崩溃混沌的眼神,也不是金莲台上空洞失焦的眼神,更非绝望麻木的眼神。
而是一片被亿万次快感与屈辱彻底淬炼过的、深不见底的寒渊。
寒渊表面倒映着跳动的灯火,深处却沉淀着那颗冰冷的“圣念”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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