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久违的柔软,掌心揉了揉明里发顶的呆毛,“妈妈今天骨头都快散架了。”

        艾弥倚在餐厅门框,黑色T恤下隐约能看见腕骨处那圈暗红封印,像被烙铁烫过的痕迹。

        琥珀色眼睛弯成月牙:“欢迎回家,阿姨。”

        朱鹤挑眉,木勺指了指他:“你的封印又在发烫?别死鸭子嘴硬。”

        艾弥耸肩,笑得释然:“没事儿,习惯了。”

        餐桌是普通的原木长桌,朱鹤把最后一道烤秋刀鱼端上来,蒸汽在吊灯下氤氲。

        明里拽着丽华坐下,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吱——”。

        “妈妈尝尝!三明治是我切的,秋刀鱼是朱鹤阿姨烤的,艾弥哥哥负责……”

        “负责洗碗。”艾弥接话,语气无奈。

        朱鹤已经坐下,解开围裙,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锁骨下的旧疤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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