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手包底下的那手,正在透过黑色的礼服裙摆,悄悄地按压着大腿根部。
那个位置,大概是红底高跟鞋上方十几公分的地方,也是液体最容易流淌到的“警戒线”。
绿灯亮起。
我踩下油门,车子平稳起步,但在过减速带的时候,我故意没有减速。
“颠……”
后座传来一声极短促的惊呼,随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张教授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睡了过去。
将二位送回那栋老洋房时,夜已经深了。
张教授迷迷糊糊地醒来,被林云思搀扶着下车。
“小江啊,今天辛苦你了。”老头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满嘴酒气,“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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