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过了两天。
叶澄在那晚把自己交给了王方,那场带着泪水与献祭意味的性事,似乎并没有完全驱散她心头的阴霾,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和脆弱。
她像是完成了一场告别仪式,随后便不得不面对在这个荒诞世界里身为女性的宿命。
周三上午的《古代文学史》是大课,两百人的阶梯教室座无虚席。老教授在讲台上讲着《诗经》里的“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声音枯燥催眠。
王方坐在叶澄身边,看着她记笔记。她的字迹娟秀,但王方注意到,她握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显然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坐在他们斜前方的,是一个叫刘波的男生。
刘波是班上最不起眼的那种人。
个子不高,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平时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沉默寡言。
在班级的社交圈里,他几乎是透明的。
叶澄和他也仅限于交收作业时的点头之交。
一阵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打破了课堂的沉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