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对不起……是我没用……留不住亲爱的的心……”胡桃一边承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肆虐,一边还要按照剧本演戏,哭得梨花带雨,“但是……求求你……至少在出门前……把精液……留给我……我想给亲爱的再生一个孩子……”

        “切,真拿你没办法!那就给你吧!你这个廉价的母猪!”

        “丈夫”加快了速度,几百下狂暴的冲刺后,将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了胡桃的体内。

        “唔……好烫……亲爱的的……热热的……”胡桃翻着白眼,肚子微微鼓起。

        但这还没完。

        “妈妈!妈妈!我饿了!”

        就在“丈夫”刚刚拔出来,还没来得及提裤子的时候,一个如同雷鸣般的声音在狭小的纸板房里响起。

        扮演“儿子”的,是一只体重超过三百斤、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猪头人。

        它脖子上围着一个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婴儿口水巾,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奶瓶,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震得地面都在抖。

        “哇——!我要吃饭!我要吃奶!还要用妈妈的那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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